程時漆打斷他,朝著外邊走,“燒水洗澡吧。”
編不下去的時秋立馬松了口氣,跟過去,“我來燒水。”這幾天下來他對程時漆確實降低警戒心了,但忘記了這人以前認識他,還可能與他有仇。
他還是小心為妙。
至于親吻什么的,還是待會再說吧。
時秋有點磨蹭地燒水,有點磨蹭地洗澡,在程時漆洗完后出來,見他還沒躺在床上后,終于忍不住了。
“你怎么了?”是想離婚嗎?看到我煩了?程時漆抿唇,目光緊緊跟隨著時秋,內心隱隱后悔,自己是不是太不知足了,假扮夫夫也很好。
時秋滿腦子的任務,有一種上了床,就不得不面對的既視感。
他脫了鞋往床里側爬,沒注意對方的語氣,含糊道,“沒什么。”
程時漆看著他還濕著的頭發,皺了皺眉,內心焦躁,但還是起身去拿了毛巾。
時秋剛要躺下去,腦袋上就被蓋上了柔軟的毛巾,隨后就有一雙手在他腦袋上四處揉搓,看似隨意,但動作很輕,他便稍稍低著頭不動了。
視線被遮住,時秋只能聞到對方身上的肥皂香,是昨天他們一起用肥皂洗的衣服,曬干后穿在身上,味道也一模一樣。
如今他們躺在一張床上,又這樣親密,倒真是有點像是新婚夫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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