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上午,程時漆就看著時秋穿著白長衣忙活。
房子朝向很好,上午太陽升起,陽光就灑進來,有時時秋路過,那些光也就黏在他身上,把他那雙湖綠色眼照得更加清透。
身形俊秀,穿著白長衣的他顯得更加清冷,站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風景。
來這里的病人幾乎都偷偷看著他,就連小孩也都不怎么鬧了,就是纏著他喊他哥哥,可憐兮兮地說打針疼要吹吹。
時秋就會放下書,走過去輕聲安慰,給他暖手臂,整個人都變得柔軟起來。
「我今天好像也感冒了,要不秋秋也來給我吹吹吧比手指.jpg」
「他真的好適合這種衣服啊,而且他上手好快,以前真的沒學過醫嗎?」
「不知道為啥,總覺得秋秋對演戲什么的沒啥興趣」
「我也覺得,之前容焱不是還和他說給他推薦導演,他好像也沒有很激動的樣子」
「好家伙,程時漆這臉色,是吃醋了?」
程時漆每到這時候心情就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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