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看了下那個死結,很緊,嘗試著解開,死結紋絲不動。
下一秒,一只手拿開他正在解系帶的手,“咔擦”一聲,系帶斷了。
時秋看過去。
程時漆宛如頭上帶了頂綠帽子的不爽,嘲諷道,“不會拿剪刀嗎?”
時秋:……
程時漆的臉,如同三月的天,說變就變。
裴清澤轉身看過來,倒也不生氣,只點頭說,“謝謝。”
程時漆看了他一眼,瞇了瞇眼。
如果昨晚他還是不確定,那么今天早上,他十分確定了。
當著他的面,勾/引時秋,簡直就是故意要來橫插一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