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沒有回應,按理說雄蟲不是一個貪圖享樂的性子,更何況他還在這里,雄蟲就算要補覺也會和他說,可現在什么都沒說。
阿克維斯表情略微凝重,視線在門鎖上掃視一下,進自己房間拿了個東西,三兩下就把雄蟲房間的門打開了。
進去他這才感覺到了不對,即便空氣凈化器在一刻不停息地更換著屋內的空氣,他還是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有點像梔子花腐爛后的味道。
阿克維斯上前幾步,視線落在了床上,“雄主起床了。”
床上沒動靜。
阿克維斯蹙眉,上前兩步掀開被子,穿著睡衣的雄蟲暴露在他眼前,此時不知道為什么,雄蟲整個蟲都紅了,眉頭緊緊皺起,臉上一層薄薄的汗水,看情況不太好。
阿克維斯手指落在雄蟲的臉上,雄蟲的體溫很高,他臉色凝重,俯身抱起雄蟲就要朝外面走去。
慕萊是被系統吵醒的,系統在他腦袋中喋喋不休。
【小金條,你雌君要帶你去醫院。】
【別去。】
【會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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