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那個(gè)c級雄蟲對s級的雌蟲下藥,打算用強(qiáng)不對,他確實(shí)不對,但是那個(gè)s級的雌蟲弄死雄蟲就對了嗎?”
“蟲族有自己的法律,要是蟲蟲都這樣的話,那么法律也沒有必要留著了。”
“可是他卻能讓蟲幫他粉飾太平,像是沒有發(fā)生過這件事情一般。”
“可見一部分雌蟲已經(jīng)不愿意守法律了。”
老雄蟲嘆了口氣,看了耐布斯一眼,眼神沉重,“你太過謹(jǐn)慎了,有的時(shí)候,連一些年輕的蟲都不如。”
說話間,他慈愛的視線看向慕萊,“殿下應(yīng)該知道我的意思吧。”
慕萊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
他手指敲了敲桌子,淡淡道:“您的意思是,既然有蟲為了那雌蟲粉飾太平,那么,軍中定然早就有高層對雄蟲不滿了。”
“再加上雄蟲確實(shí)比較討厭軍雌,雄蟲傷害較多的也是軍雌,所以,軍中想動雄蟲可以說得過去。”
“如今的蟲皇和納爾斯都是那種不太看重雄蟲的蟲,要是納爾斯繼位的話,軍中和皇族聯(lián)手,雄蟲可能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他敲了敲桌子,“還不如我們自己改寫法律,讓雄蟲有事情可做,避免雄蟲成為天伽那邊那樣的命運(yùn)。”
老雄蟲臉上帶著贊賞,滿意地看了慕萊一眼,“確實(sh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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