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xùn)練安沭和諾喬的蟲是爾默,爾默聽見慕萊的聲音,看過去,這個灰發(fā)雌蟲看慕萊,視線有些幽深,走到慕萊身邊,他問:“昨天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打破腦袋都沒有想明白,凌堪怎么就讓慕萊這么‘同歸于盡’。
“什么?”慕萊怔了一下,見爾默的眼神,頓時就想起來了,“和凌堪‘同歸于盡’的事情?”
爾默:“不然呢?”
他的態(tài)度太過理所當(dāng)然了,慕萊沉默了兩秒,想了想道:“就這樣。”
凌堪沒躲開,沒有防護(hù),他的攻擊剛好讓他和凌堪同歸于盡,就這樣,沒有什么其他的因素。
爾默還是想不明白,“是什么驅(qū)使你和凌堪‘同歸于盡’?”
爾默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這話問出來,慕萊意識到了不對勁,“到底怎么了?”
爾默問道:“他為什么要縱容你?”
慕萊:“……?”
他指了指自己,提高了聲音,“我被他狠狠揍了一頓。”
那叫縱容嗎?誰想要這樣的縱容啊!凌堪就不能先說清楚嗎?要不是他昨天問了阿克維斯,只怕會恨死凌堪,這是縱容?是來拉仇恨的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