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萊給阿克維斯倒了一杯水,看著阿克維斯喝水,他把事情說了出來。
說到最后他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沒有得罪過他。”
他很委屈,也確實不明白,他到底怎么得罪了凌堪。
凌堪,也就是阿克維斯本蟲側頭,就看見了雄蟲臉上不掩飾的茫然以及委屈,看來雄蟲確實很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挨揍,雄蟲的性子也確實挺好,被揍了一頓都沒有怨恨,而是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阿克維斯和慕萊打那一場,純粹是為了幫助慕萊找使用精神力的感覺。
慕萊既然已經決定要朝著這個方向發展,那么只會普通判斷敵蟲方位是不行的,精神力本來就是外掛,雄蟲有這東西可以越級挑戰,以慕萊現在的等級,精神力運用得當的話,普通的a級雌蟲都能解決,而現在,雄蟲對付b級雌蟲都還慢吞吞,他自然看不過眼。
阿克維斯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想了想開口,“蟲在危險的時候,會突破蟲體的極限。”
阿克維斯這樣和慕萊說:“他和你打架,是不是想你突破極限呢?”
“d級體質的雄蟲,配合上精神力,就能欺負b級雌蟲,雖然對方不知道您是雄蟲,但是您是不是欺負的雌蟲等級太低了,所以他看不過眼,想讓你激發潛力?”
阿克維斯給慕萊分析,“我的那些同事我都知道,性格不算壞,就是有的蟲對小輩的耐心少一些,他會不會是這樣的蟲?”
他毫不猶豫往自己小號上潑臟水,“如果是性格本身就不好的話,您在里面又是亞雌,對戰的敵蟲等級過低,或者有些地方戰斗的方式不合格,他自然會看不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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