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在樓上包廂放著呢。”江則說完,領著他往樓上走。
這家酒吧是江則開的,他偶爾會過來找他玩。
江則領他到包廂坐下,隨意坐在沙發上,關心道:“聽小宥說你生病了,好點沒?前兩天參加婚禮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溫讓摘了圍巾又把外套脫了才吸了吸鼻子回答,“可能是最近天氣太冷,加上幫忙籌備婚禮有點累,就沒抗住。”
“我看你就該去鍛煉鍛煉,身體太弱了。”江則讓人給他倒了杯熱牛奶,“感冒就別想喝酒了啊,不然小宥又該找我麻煩。”
溫讓雙手捧著牛奶,笑著說:“謝謝哥。”
江則敲敲桌子問他,“怎么樣,過完年就該出國了吧,有沒有舍不得?”
“還好。”溫讓口是心非道。
江則笑了笑,“跟我還裝什么,放心吧,反正我游手好閑的,有時間就去陪你,小宥這邊也不用擔心,我讓木頭幫你盯著,他要是敢和別人有什么,我幫你揍他。”
“謝謝哥。”溫讓放下手里的牛奶,問江則,“哥,你之前跟耿學長求婚,都準備了些什么?”
一年前江則就向耿木時求婚了,倆人去國外領了證,但還沒辦婚禮,江則說要跟他和司宥禮一起辦,耿木時也由著他。
江則手一抖,手上的煙掉在桌子上,他故作鎮定地撿起來叼在嘴里,挑眉道:“開竅了?想跟小宥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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