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宥禮脫鞋上床,靠在床邊跟他說:“嗯,放心吧,江則他們也不會過來。”
雖然他今天稍微好了點兒,但臉色還是不太好看,容易累也能理解,溫讓也就沒多說什么,加快動作化完妝,又在穿衣鏡前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今天穿了一條五顏六色的掛脖花瓣小短裙,下面搭了一條蕾絲邊的白色絲襪。
一雙大長腿展露無遺,凹凸有致的鎖骨也被完美展現出來,頭上戴了一頭黑長直的假發,頰邊的腮紅恰到好處,唇色不不深,應該是豆沙色,亦或者是其他,司宥禮不太懂,但很漂亮。
那張本就小巧的臉被襯得又純又欲,每次看過來時,水汪汪的大眼睛總透著不安。
司宥禮笑了笑,跟溫讓說:“可以當我不存在。”
“那么大個人杵在這兒,瞎子都能察覺到吧。”
溫讓小聲嘟囔著,把手機支架擺好,又試了一下燈光,確認沒有問題后他才跟司宥禮說,“你千萬別出聲,我今天播不了多久,最多一個小時,你如果憋不住了可以起來走走,但別出現在鏡頭里,可以嗎?”
他不知道該怎么跟粉絲解釋,這事兒一旦露餡,他的性別就暴露了,他還沒準備好跟粉絲坦白。
司宥禮比了個ok的手勢,昏昏欲睡地靠在床邊,似乎是困極了。
溫讓知道他不是沒分寸的人,更何況他從那么早就開始看他的直播,應該不會做出害他的事兒,便稍稍放下心來打開攝像頭開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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