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讓聽完一首歌,感覺口有點渴,就自己買了杯酒,喝了一口感覺還不錯,他就一口氣喝了,又續了一杯。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一支神秘的樂隊,大家掌聲歡迎!”
溫讓知道那支神秘的樂隊就是司宥禮他們,所以他收起散漫,站直了身體重新將目光投向舞臺。
至于樂隊為什么沒有名字,溫讓問過了,司宥禮說已經是過去式,沒必要再提以前的名字,但溫讓總覺得不是這個原因,他感覺司宥禮好像有事情瞞著他。
但他并未深究,只當是司宥禮不想告訴他。
今夜的司宥禮很帥,一頭長發半扎著,黑色緊身毛衣將他的身材完美勾勒出來,他今天戴了副眼鏡,跟手上的吉他形成了巨大反差,頗有種斯文敗類的味道。
唯一可惜的是他離得太遠了,沒辦法看清他的表情。
司宥禮是主唱,他沒有太多話,準備好就直接開始唱了,原本因為剛剛那首略顯傷感的歌曲而沉寂下去的氣氛瞬間被重新點燃,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們身上,溫讓也同樣。
但聽到司宥禮唱歌時,他卻滿臉驚訝,和s.r很像,他以為聲音像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沒想到連唱歌也這么像,咬字也像。
如果不是司宥禮否認過,溫讓幾乎快以為眼前的人就是s.r.
前兩首都是偏動感的歌曲,場子徹底熱起來后,他們唱了一首輕緩的情歌收尾,溫讓是什么時候和司宥禮對上視線的,他自己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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