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很冤枉啊,不是他想聽的,是周元一直在說,他是被迫的。
司宥禮低頭就看見溫讓一臉委屈,他心里更氣了,明明是他被冷落,怎么罪魁禍首還一臉無辜呢。
飯局結束將近凌晨,外面氣溫驟降,溫讓剛從大廳出來就被冷風左右開弓賞了幾個“巴掌”
他倒吸一口涼氣,扶著司宥禮往外走。
司宥禮喝醉了,只要他扶,這是溫讓第一次看到司宥禮喝醉的樣子,像只委屈的大狗狗,尤其是盯著他看的時候,更像。
周元靠在趙巡身上,醉醺醺地問:“溫讓,你一個人沒關系吧?”
溫讓艱難回頭,“我可以的,代駕已經過來了,你們路上小心?!?br>
“好嘞,你……哎班長!”周元歡快的聲音戛然而止,多了幾分驚愕。
溫讓聞言,還沒來得及回頭,司宥禮就被趙巡拽走,他面無表情地說,“我扶他過去。”
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的感覺,心里特別不舒服,但溫讓沒說話,拳頭松了又緊,“好的,謝謝。”
剛走了兩步,司宥禮就不讓趙巡扶了,嘴里一直喊“讓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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