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宥禮平時總是冷著臉,即便聲音像,他還能勉強分得清他和s.r,但他為數(shù)不多溫柔的時候,溫讓總是沒辦法分清,大腦像是被什么病毒感染了,暈乎乎的,根本就沒辦法冷靜思考。
直到司宥禮幫他擦了眼淚,揉揉他的臉他才徹底回過神來。
他條件反射般彈開,心虛地低著頭,“我我我我、我先去洗澡,洗完再回來幫你換藥?!?br>
司宥禮繼續(xù)用剛剛那副溫讓的嗓音跟他說話:“傷口別沾水,需要幫忙嗎?”
溫讓背對著他揮揮手,“不不、不用,我自己能行。”
說完他就快跑回房間,捂著心口順著門滑坐到地上,本來就大的眼睛瞪大了顯得他既呆又可愛。
“砰砰砰——”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溫讓臉上漸漸燒熱起來,不受控制地想象起司宥禮幫他洗澡……
“完了完了,我小腦也被撞壞了。”他捂著臉自言自語,輕輕拍拍臉從地上站起來,“溫讓你清醒一點,別再把人家當替身了,你這個討厭鬼。”
罵完自己,他的心跳沒有任何平復下來的趨勢,于是溫讓嘀嘀咕咕地說教著自己,紅著臉進了浴室。
客廳里,司宥禮坐在沙發(fā)上,剛剛摸過溫讓臉的手蜷成拳頭放在膝蓋上,呼吸有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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