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葉序個兒高,溫讓那副鴕鳥樣子又突出,葉序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溫讓,老遠就沖他招手:“讓讓,爸爸在這兒。”
軍訓了半個月,葉序整個人黑了兩個度,溫讓也沒好到哪兒去,原本白白嫩嫩的皮膚,被曬得黝黑,鼻梁的位置還脫皮了,看著都疼。
溫讓一眼看過去只能看到葉序那排大白牙,葉序生怕他看不見聽不著似的,邊揮手說“爸爸在這兒”邊往他這邊走。
周圍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倆身上,溫讓頓時有種小時候起疹子的感覺,渾身刺撓。
眼看著葉序就要沖過來,溫讓想也不想,轉頭就跑。
就這樣,兩個人一個在前面跑,一個在后面追,葉序邊追還邊喊他的名字,溫讓簡直想一頭撞死算了。
葉序還在繼續喊他:“讓讓,慢點跑,別摔了——”
葉序話音未落,溫讓似有所感,猛地停住腳步,但由于慣性,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傾,幸好他平時跳舞柔韌性不錯,所以只是鼻尖碰到了人家的胸口。
緩過神后,他立馬低頭道歉:“對、對不起。”
帽子早就被撞掉了,他低頭看著,想撿又有點不好意思。
有些熟悉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哎,這是你那個小舍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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