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暴力嘛,他們一家子都很擅長,尤其是他爸媽,溫讓從小耳濡目染,自然也學了幾分真本事。
連著打了幾個電話他都沒接,對方也不再執著,發來一條消息解釋:“哥先去上課了,你有時間記得給我回個電話?!?br>
說完他又轉了一筆錢過來,比剛剛多了五百。
多出來的,是他哥的愧疚,溫讓知道。
他還是把錢給退了回去,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出神地想著,洛杉磯的日出應該會很漂亮,哥在那邊肯定過得很開心。
以后他有能力了,也要自己出去看看。
生病的人總是格外脆弱,喜歡想東想西,他一下想哥哥能出國留學,他卻連大學都不能上,哥哥有生活費,他卻只能自己掙錢,哥哥從小就被爸媽捧在手心,他卻可有可無,想著想著,溫讓鼻頭一酸,眼眶就紅了。
他蜷縮在被子里,小小一團,看起來無助極了,但溫讓不喜歡哭,所以他閉著眼睛強忍著淚水,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晚上十點,溫讓被鬧鐘吵醒,他茫然地睜開眼睛,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他一下沒反應過來。
緩過來后,他摸索著打開燈,頂著個雞窩頭拿上水杯出去,走到門口才想起什么,轉身拿了個口罩戴上。
他沒開客廳的燈,摸著黑借助臥室的微弱光亮走到飲水機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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