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阮的站姐又興奮起來了，短時間內(nèi)兩上熱搜，這就是有爆相，甩圖安利也比前一次更有經(jīng)驗。有路人罵又買熱搜，站姐慢悠悠喝茶：“我姐的盛世美顏出現(xiàn)在榜里是熱搜的福氣，如果是我姐自己花的錢，只能說她是慈善家。”
阮阮抿嘴，她就這樣變成別人的“姐”了。
忽然有一點明白施然說，“了解”要在“喜歡”之后。她們并不清楚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不知道她聽到叫“姐”會不自在，可她們喜歡自己，維護自己。
依然耳朵燙燙地擱下手機，施然出來了，干發(fā)帽包著頭，一般人可能有些滑稽，偏偏她的肩頸同天鵝似的，晃眼看過去，像是盤發(fā)造型。
“看完了？”施然坐在沙發(fā)上，找指甲刀。
阮阮起身過去，指甲刀被自己收起來了。她從抽屜里翻出來，手心向上，施然便從善如流地將手指搭過來，阮阮執(zhí)著她的手，低頭幫她剪。
“施然。”
“嗯？”
阮阮話語的間隙里，有清脆的指甲聲：“這種炒作，不會被看出來嗎？”
“當(dāng)然會。”施然說。
阮阮抬眼看她。施然伸出食指，小小勾了一下阮阮的手心，然后才說：“觀眾都很聰明的，誰會看不明白？”
“可還是會點進來看。”她疏離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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