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停頓三四拍，阮阮耳朵燥熱起來，聽見施然若無其事地呼吸，隨后問：“你要效仿么？下次。”
阮阮扶著床沿，眉目干凈地笑了，悄聲問：“我可以嗎？”
“試一試。”
施然沒答應(yīng)，也沒推拒。
阮阮的心像耳朵眼兒一樣癢起來，施然的話鉆到耳蝸里，又游進(jìn)心窩里。她想跟施然做了，想不用力地咬一咬她，思考為什么她在意亂情迷時比被人搭胳膊還要漠然。
掛斷電話，阮阮帶著尖銳的生理反應(yīng)躺在床上，想了施然半個夜晚。
第二天，她約了辛晨見面。在一家有包廂的茶餐廳。
辛晨愛吃粵菜，而豎城這家的凍檸茶最為正宗，阮阮點了豉汁蒸鳳爪、牛肉腸粉、蘿卜牛腩等小吃，還加了一個冰火菠蘿包，戴上一次性手套，與辛晨邊吃邊聊。
裝飾性的風(fēng)扇緩緩轉(zhuǎn)動，垂下打旋兒的紅絲絳，桌子里鑲嵌著幾個小小的麻將，報紙包的小面包帶著隱約的紙香，阮阮又拿了一個錫紙包雞翅，放到辛晨的餐碟里。
“你這是……”辛晨一邊拆錫紙，一邊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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