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故么……做人妾室,自然是恨粉色的,可后宮里對淳嬪的做法都是看破不說破,不為別的,皇上愿意縱著淳嬪,旁人哪敢多說什么。
定一定神,瑞香上前笑著打招呼:“趙才人安,您有什么吩咐?”
她心里對這趙才人,是又鄙夷又佩服。鄙夷的是,趁著淳嬪養胎,學了淳嬪的調子討了皇上歡心,佩服的是,這女子有眼力,轉頭就知道來晴芷宮討好了。
趙才人將事情大概說清,又將自己的意思說出來:“雖然宋容華只說免了份例的魚蝦,可這么辦事,顯得瑞香姑姑不周到似的,我想著淳嬪受寵,不論什么賞賜吃穿,比照著再送些一樣的給宋容華就行。”
瑞香深覺得趙才人體貼,連連稱是。
如今瑞香是后宮掌家人身邊的大宮女,上趕著拍馬的人多的是,漸漸心氣也高了起來。依著她自己的心意,才懶得為那宋容華費心神,一個容華,不過懷了塊肉,又不算受寵,且還比不上眼前的趙才人呢。
趙才人挽著瑞香的胳膊往邊上走幾步:“姑姑還請別說是我的意思,你知道,淳嬪落胎了,若是叫宋容華知道我給她安排這些,還當是我有心咒她呢。”
瑞香樂得在宋容華面前白做好人,一口應了趙才人的話:“自然,這點事奴婢還是懂的。”
反正她只管吩咐,具體的事情,自有下頭人做,如今她也有些威勢,吩咐下去的話,沒人敢辦走樣。
趙才人又挽住瑞香,強調一遍,“姑姑,一定要給宋容華送份一模一樣的,否則,終究顯得我辦事不盡心似的。”
送一份和淳嬪一模一樣的東西?淳嬪那里,可是自家娘娘特別送了一份“大禮”的!
瑞香怔一怔,幾乎以為這不起眼的趙才人看破事情真相,不由得驚疑抬眸。
可是趙才人滿臉天真,叫瑞香看不出破綻,她只好又低頭含糊應下:“奴婢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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