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云兒做不到,可是皇帝不準,她為難再三,還是含了一口藥,勉強湊了上去,還未湊近,便自己覺得好笑,這次,當真狠狠嗆了一口,用力咳嗽起來。
皇帝連忙伸手去替孫云兒拍背。
連翹的聲音已隔著門響起:“娘娘,娘娘?”
“你們娘娘沒事。”
皇帝一開口,外間立刻悄無聲息。
是夜,并無錦帳春宵,也無圣寵君恩,只有一對并頭夜話的尋常男女。
次日晨起,何禮照常來請皇帝,皇帝不曾搭理,只把連翹手上的梳子拿去,給孫云兒一下一下梳著頭。
何禮看不懂皇帝的行為,可也知道皇帝不喜歡人反復嘮叨,只好安靜立在門外,焦急地等候,待瞧見邊上的連翹,連忙使個眼色,喚了連翹出去。
“何公公,怎么了?”連翹對著何禮一向謹守禮節,更何況她知道唐孝已經被打發出宮,她對著何禮,便沒芥蒂了。
“你說,皇上是怎么個意思?”
邊上侍立的小太監對視一眼,互相使個眼色。這宮里,除了主子們,可沒幾個人能叫何公公這般“不恥下問”,想來還是淳嬪娘娘太受恩寵的緣故,于是愈發把曾受過的叮囑刻在心里,那便是,玉泉宮的差事是第一要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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