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個六品才人,到底也是庶母,對四公主,不該用伺候兩個字。
趙才人心知,這是容貴嬪看不慣自己在惠妃面前得臉,故意這么氣自己。
她揚起臉對上笑一笑:“惠妃娘娘,我方才從游廊下過來,瞧見東側殿有宮女忙著收拾,怎么,是要進新人了?”
“哪兒呢,馬上入秋,該給三皇子換衣裳被褥了,叫奴婢們拿出來翻曬翻曬。”
趙才人赧然低頭:“那東側殿原是宜嬪住的,是我想岔了,以為進新人了呢。”
三皇子開蒙讀書,不便再住在內宮,照著二皇子的例子,配了伴當、陪讀,住到了玄英殿后頭的鳳起宮,早不住在晴芷宮了。可是惠妃愛子,不光保留了三皇子原先住的西側殿,還把原先宜嬪的東側殿也用來堆放兒子的雜物。
這么做,說得難聽些是以權謀私,可是,不這樣,趙才人還找不到借口提起宮里進新人的事。
容貴嬪頂不愛聽這種話,依著資歷算,她是潛邸的老人,可圣寵自來落不到她頭上,再一進新人,她只能等著當太妃了。于是皺了皺眉頭,轉頭說起旁的事來。
惠妃微微一笑,接了容貴嬪的話,把趙才人擱在了一邊。
趙才人也不爭風頭,低頭仔細檢視過那碟子核桃仁,心里想起孫云兒的囑托,直是犯疑。
淳嬪的意思,她有些不明白,淳嬪為什么要提起選妃的事,還讓她來對惠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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