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翡翠的赤金鐲子,織金鏤花的蜀錦,青玉整雕的觀音像,前朝吳道子的真跡,種類繁雜,不一而足,唯一的共同點,便是異常珍貴。
高言的聲音,也帶著笑盈盈的喜氣:“皇上說了,這些東西權供娘娘閑來賞玩,若是娘娘有什么一時想要的,只管差人去養怡居,何總管一定照辦。”
孫云兒輕聲謝恩,欠身送了高言出去,心中感慨萬千。
皇帝這人,寵一個人,便能把人寵上天,厭惡一個人,也會把這人冷落到地,便說皇后和自己,兩人同時有孕,待遇相差,簡直天差地別。
孫云兒不由得在心中替皇后可憐。
理智告訴她,皇后是后宮之主,哪怕沒有皇帝恩寵,也能保全自身,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有孕,孫云兒變得柔軟起來,總是不忍瞧皇后沉寂。
她將賞賜環顧一圈,點了那尊觀音像:“連翹再取幾件我親手做的小兒肚兜,和觀音像一并送去永寧宮?!?br>
連翹捧了觀音像,卻不動彈:“娘娘自個兒身子不好,還操心旁人?!彼f著,猶豫地咬一咬嘴唇,還是直說了,“方才高公公送賞賜來,容貴嬪也瞧見了,她只怕會心里不舒坦,出去了還不知怎么宣揚呢,娘娘去給皇后送禮,只怕皇后誤會你招搖呢?!?br>
孫云兒也猶豫起來,然而不過一瞬就拿定主意:“與人為善又不是什么壞事,只管去就是了?!?br>
連翹依言捧了東西出去,卻在門口停住腳步:“皇上萬福?!?br>
皇帝疾步進屋,興致極高:“云兒躺著別動了,御醫也說了要靜養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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