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心寬,是后宮之福,皇上一定高興。”
“皇上未必把心思放在后宮,不過是……好人不能叫她張令葭一個人做了,我這后宮之主,也該好好布一布恩澤。”
竹影仿若不曾聽見這話,又貼心地追問一句,“請娘娘的鳳諭,關于孫容華的流言,咱們可要幫著澄清?還有馮美人和趙美人兩個……”
“孫容華的事,你想法子暗示她自個兒學著處置,想要我扶持,也得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皇后皺起眉頭,“還有那可憐見的兩個人,位份晉不上,各賞一百兩銀子罷了。”
于無寵的人來說,銀子金珠又比金珠更實用些,竹影這便知道,主子還是心軟。
既然主子并不曾失了本心,就不愁沒有來日,竹影抖擻精神,召了小宮女進來聽吩咐,自去外頭吩咐事體。
才下過一場雪,又連著陰了幾日,屋頂上積雪未化,地上的犄角旮旯結著薄冰,無事沒人愿意出門。
竹影穿了灰鼠里子斗篷,一路慢慢走到內務府的值房,見外間無一個人,也不奇怪,自解了斗篷進屋去。
“好冷的天!都躲在屋里做什么呢?”
屋子當中一個碳爐子,上頭擱了個大銅壺,邊上架著銅絲網,網上烤著芋子、花生和栗子等物,周遭圍了一大幫太監宮女,正扎堆圍著摸牌。
竹影進屋招呼一聲,眾人只當是哪個宮的小宮女出來跑腿,你推我搡地應一聲,無人回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