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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看著眼前宛如折翼天使般美麗脆弱的青年,卻無法從中感受到一絲一毫的美好。
就在今天,他對席溪的房間進行了全方位的搜索,在一個不起眼的暗格里找到了帶血的棒球棍。又在他以前的登山設備中找到了繩索,已經送去檢驗了,很快就能發現線索。
別看席溪現在是個不良于行的殘廢,但在以前他可是個運動高手,棒球、攀巖、越野、沖浪都是他的強項。
至于那些日記,上傳的賬號也已經查出了具體信息,不是別人正是他。
不過他現在不能走路,想要單獨完成犯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但他對莊園的人進行過調查,不少人都反應席溪與康復師安德魯的關系不一般,如果是這樣的話,安德魯幫助他偽造醫療記錄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安德魯已經前往國外進行醫療培訓了,目前他們正在積極與他取得聯系。
相信面對如此罪行,即使是最愛的人,恐怕也無法進行包庇。
“為什么要殺害比爾三人?”
席溪愣了愣,片刻后才像是反應過來一樣,陷入了深沉的回憶之中。
“因為他們跟我有仇。”
“你知道嗎?即使是在以前我父母還活著的時候,我也并不像表現出來的那樣陽光熱烈。相反,我依舊陰暗妒忌,只不過為了更好地討好父母,為了在這個家中過得更好,才選擇了這種假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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