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溪低垂眼眸,姿態抗拒,并沒有任何想要跟他聊天的意思。
可凱蘭并不介意,又或者說,他甚至享受著席溪的沉默。
“以前,我們不是這樣子的,你記得嗎?曾經都是你在笑鬧、說話,而我像個木頭人一樣的坐在那里,擺出聆聽者的姿態。誰能想到,有一天這種狀況竟然會反過來,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你又是怎么覺得呢?我親愛的弟弟。”
席溪依舊一動不動,好像木頭人一樣。
在面對凱蘭時,他必須十足的謹慎。既然現在兩個人關系不好,他本人又處在被凱蘭逼瘋的狀態,那就沒必要浪費太多口水跟他進行交流。保持沉默,是最好的應對方式。
果然,凱蘭并沒有期待他的回答,依舊自問自答。
“我想你的感覺一定不太好吧,只是你太脆弱,太沒用,才只能放任這種狀態繼續存在。其實我有點失望呢,原本還希望那個看到你漂亮的反擊,給我找點樂子。沒想到,到最后竟是一灘爛泥。”
“這可真是太好笑了,溫斯頓家族的繼承人竟然只是一灘爛泥,若是說出去別人都會笑掉大牙吧,而我們親愛的父親母親,也會感到萬分失望吧。”
聽到這里,席溪緩緩地抬頭,語氣陰冷如冰:“你沒有資格提他們。”
凱蘭興奮地盯著他漂亮的側臉,果然,只有在提到父母的時候,他才會有一點反應。只是這反應,就跟小貓爪子一樣,可憐到可愛。
“好吧好吧,我不提就是了,你也別太生氣。溫迪這個小家伙,今天問了我一點讓我不太開心的問題,我想她已經不適合呆在你的身邊。”
席溪捏緊手指,淡淡地說:“如果我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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