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爺的話她不能不聽,只能閉上嘴,安靜地退了出去。
但是站在門口,她并沒有放棄自己的打算。正如安德魯勝券在握一樣,她同樣堅信無比。
等她離開,安德魯步調優雅地走到席溪身邊,蹲下來,仰視著他。這樣的角度讓他的威脅感降低了不少,可席溪明白,這正是他攻擊的前兆。
安德魯火熱的大手覆蓋在席溪的膝蓋上,曖昧地摩挲著,仿佛愛憐又好似欺辱。他緊緊地盯著席溪的臉,呼吸急促,享受著他折翼天使般的無助。
“你知道的,對嗎?比起單蠢的女傭,你更清楚凱蘭少爺對你的態度。他從來都沒想過要治好你的腿,甚至巴不得你永遠這么殘廢下去,才好鞏固自己來之不易的地位。”
“所以他看透了我的目的,卻依舊允許我留在你的身邊。”
席溪不適地皺起眉頭,卻沒有過多的反應,依舊木愣愣地看著遠處的墻壁,仿佛上面有什么吸引著他一樣。
安德魯眸色一閃,停下了動作。直到此時他才發現,從他有小動作開始,席溪似乎都只是不喜歡他的親昵,卻對于他本身的存在沒有任何反應。
奇怪,他不恨他嗎?不想把他碎尸萬段嗎?
隨著他的問題而出,席溪緩緩地轉過頭,清澈的眼眸直視著他的眼睛:“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答案?得到了答案,又會有什么不同?”
安德魯握緊他的手,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他就是想,迫切地想要從席溪的嘴里,獲得與自己有關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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