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溫迪閃爍不定的眼神,他推著輪椅來到了窗邊的桌子旁,開始認真翻看。
里的細節,可比他寫的那點文字精彩多了。他越看越入迷,竟是整整在那里坐了一個小時。
而溫迪也陷入了自己的思緒,席溪對白薔薇過敏的事,她已經跟凱蘭少爺報備過了。她本以為凱蘭會很擔心地讓她把花都弄走,畢竟以前的凱蘭表現地恨不得把席溪關在象牙塔里。
可她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凱蘭少爺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透出了一種漫不經心的……惡意。
不不不,她怎么敢用這樣的詞來形容。她狠狠地錘了錘自己的腦袋,把那點荒謬的想法從大腦中拋開。
也是,這么大一片花想要全部鏟除,可是太麻煩了。此時正值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用這個說辭說服了自己。
等回過神來,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之久。這樣的久坐對席溪顯然不好,溫迪作為最衷心的女傭,必須出言提醒。
只是等她走近,才發現席溪的眼中竟是含著淚光,隨著他的一個眨眼,低落在書頁上。等意識到她的靠近后,又立刻慌忙地合上書,轉過臉,掩飾住自己的痛苦。
溫迪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柔軟成一片。
是啊,雖然經歷過重創,但席溪依舊是席溪,是那個內心溫柔善良的少爺。只是他太痛苦了,只能用陰郁冰冷的外殼包裹住自己,讓自己免受更多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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