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曬到溫暖的陽光,他才像是活了過來,暫時擺脫了剛才的陰暗。
溫迪非常高興他能夠主動出來散步,走到花園時,立刻說:“看,這些都是凱蘭少爺為您種下的白薔薇。純潔,美麗,一如您一樣,這是您最喜歡的花,而少爺最關心的也是您。”
席溪冷笑,手指抓緊輪椅的扶手,淡漠地說:“你錯了,這不是我最喜歡的花,而是我最討厭的花。我最討厭的,恰是凱蘭最喜歡的。還有,我對花粉過敏,帶我走遠點。”
溫迪驚疑不定地看著他,沒辦法想象這么冷酷的話竟能從他的嘴里說出來。但她只是個仆人,兄弟之間的矛盾不適合參與太多。為了保證席溪的安全,還是暫時把他推走了。
而此時的凱蘭早已得到了席溪的幼稚之作。整篇文章枯燥無味,透出乏味的想象,和不敢細致描述的細節,只寄托于自己些微的憤怒,找尋著一個無力的發泄渠道。
天真,而又愚蠢,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
他盯著這篇文章,嘴角玩味地勾了起來,也許,他該給席溪一個驚喜。
除了仆人,凱蘭還給席溪請了復健師,每日為他按摩肌肉,幫助他進行復健,以便早日實現行走。
但席溪不能走,并不是因為身體受損,而是嚴重的心理創傷。所以復健師對他有一定的作用,但用處又沒有那么大,只能算聊勝于無。
不過,倒是很賣力。
席溪冷淡地垂著眼眸,仿佛感受不到按在自己小腿上的手有多么的曖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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