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薔薇花,熟悉嗎?我真的沒想到,如此縝密的兇手,竟然會把這種花瓣留在作案現場。剛開始我還以為是老天開眼,讓你不經意地落下。可后來我卻發現,或許是我想得太簡單了,這根本就是你故意為之。”
“說真的,你的栽贓陷害幾乎成功了一大部分,只可惜你太過自信、太過高傲,卻忽略了一個人本身的漏洞——你對你弟弟尤安的了解。”
凱蘭坐直了身子,這樣的姿態透出了十足的攻擊性:“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總之,這些案子跟我弟弟沒有一絲關系。”
道格拉斯都要為他真誠的表演鼓掌了:“當然,當然,不要以為所有人都是你手中的笨蛋。真正的兇手,根本不是尤安,而是你,凱蘭先生。”
“恐怕你自己也沒有想到,尤安根本就對白薔薇花過敏,所以也不可能每天流連忘返,以至于落在了案發現場。”
“而你為了誤導我們,故意營造一種安德魯和尤安關系曖昧的氛圍,卻同樣沒想到尤安根本就不喜歡男人,甚至非常厭惡同性之間的關系。”
“你更沒想到的是,你故意驅逐溫迪,讓尤安處于更加孤立的狀態,以方便掌控。卻因為尤安的善良,讓溫迪成為了證明安德魯真正失蹤時間的證人。”
“至于你所暗示的,尤安和那幾個人的仇恨關系,就更可笑了!要知道那個男孩死在了十年前,如果想要報復,就應該在最仇恨的時候去做。而不是等到十年后,等到自己的腿都不良于行了,等到自己也成了籠中鳥,才大費周章地去做。”
道格拉斯看著凱蘭的面容越來越嚴峻,知道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擊中了他的心頭。
等他停下來之后,空氣里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可過了一會兒,凱蘭卻突然笑了起來,有些癲狂,但更多的是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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