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塘點了點手指:“因為河智育喜歡男人,且他并不是一條安分的狗。”
席溪的長相顯然過于漂亮,這對于任何人都是一種潛在的吸引力。在發現河智育的性取向后,他立刻有了行動,自覺地去靠近。
如果只是個普通美人,河智育未必這么快就上鉤。可席溪的背后站著的是金正宇,這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男人,對河智育來說太有挑戰性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金正宇被人挖了墻角后的可笑模樣。
更重要的是,他太相信金正宇的選擇了。畢竟能摘金正宇手下討到好,一定是經過千錘百煉都沒有問題的人。光是這一點,就讓他放松了太多警惕。
而這,正是席溪給予他致命一擊的鋪墊。
好戲,即將到來。
黛·雪莉剛出門,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女人的直覺在某些方面是很敏銳的,即使所有的東西都原封不動地擺放在原位,但她還是注意到了某種違和感。
很快她就找到了有問題的地方,是門口的舊郵箱。現在這個社會,早已電子網絡橫行,很少有人再會用信封郵件來往。只是這房子太老了,所以郵箱才一直保存著。
沒有人注意的角落,這種東西很快就會蒙上一層厚厚的灰。可這一次,郵箱卻被擦拭得干干凈凈,顯然并不尋常。
黛·雪莉沒有第一時間打開,而是用手機打開了里面的軟件,調取出監控攝像,很快從凌晨四點十三分的影像中找到了那個人。
來人渾身漆黑,頭戴兜帽,徑直走到她的房門前。停頓了大約有兩分鐘給你,竟然默默抬起頭,戴著貓臉面具的模樣出現在攝像頭中。他無懼無畏,甚至頗為調皮地對著鏡頭打了個招呼,這才掏出一封信件放進了郵箱里,再一點點地把留下的痕跡清除掉。
黛·雪莉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仿佛被置于大鐘之中狠狠撞了一下,血液全部涌到頭頂,耳朵里什么都聽不見。
她的手指不停地顫抖,最后只能強行握住來保持平靜。難以想象,就在幾個小時前,就在幾米之外,她最大的死對頭就站在這里,嘲弄著她的無知和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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