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害她們,而是在救她們。你瞧瞧,是十一個人里,總有八個人是明白的,只要活著就有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何樂而不為?”
“也就是我那時候年輕氣盛,要是換了現在,哪有這種好事!”
聽著他大言不慚的話,席溪不自覺地握緊拳頭。
李成訓卻一點點地掰開他的手指,在他的掌心拍了一下:“既然要合作,就要端正態度、拿出誠意,整天在這里別扭,又有什么意思。”
席溪甩開他的手,深吸了口氣,將受害者的資料擺放出來,淡淡地問:“你知道剛才那個警官也是受害者家屬之一嗎?難道你就不怕她調查出來些什么?”
李成訓倒是真忘了這一點,聽到之后愈發得意。翻看著席溪遞給他的資料,認真梳理了一遍,笑著說:“你覺得是她?如果真的是她,你就不會專門提出來了,對嗎?”
“我想,她早就忘記了妹妹的這些破事,作為既得利益者,她更渴望邊緣化那些自己偷來的財富,這樣就不需要受到良心的譴責。”
更重要的是,她分明是早已忘了,甚至連自己這個受害者的臉都記不清楚。
多么可笑,又多么有趣。
見狀,席溪沒有再多說,而是把一份資料擺了出來。
李成訓拿起來看了一遍,有些無法理解。
這個女孩算是十一個人中比較好的了,當時出了事,雖然也要死要活的,但很快就調整好心態,安排轉學了,之后也繼續上學,目前在國外,工作生活都不錯。
父親是程序員,母親是教師,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寶貝得不能行。看到這,他隱約對她還有點印象,因為當時她的父親表現得過于淡定了,沒有多說就收下了巨額賠償,簽署了諒解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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