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情走下車,閑庭信步般地朝押運車走去。
封陽從眩暈中清醒過來,推開車門,跌跌撞撞地下去,靠在車邊,朝他射擊。可結果依舊是一樣,子彈就跟長了眼睛般,打在了宋情的驟變,就是傷不了他分毫。
這樣的結果,讓他難以接受。他很確定,以自己剛才的角度是可以擊穿宋情的心臟的,可偏偏……
很快,四面八方的子彈給了他同樣的答案。不是他有問題,而是宋情有問題。
他到底是配備了什么樣的設備,才能夠制造出這樣的結果!該死!
短短的兩分鐘,宋情已經拉開了車門。
因為席溪的吩咐,車里除了司機,就只有陳兵文一人。車禍讓司機此時還出于眩暈狀態,根本無暇去幫忙,只留下陳兵文一人渾身僵硬地看向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宋情。
宋情嚼著泡泡糖,面帶微笑地舉起了手中的槍。
陳兵文大腦一片空白,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恍惚間,他的眼前又出現了那個貓臉面具,咧開的嘴仿佛在嘲弄他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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