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兵文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他居然讓他去聯系強先生,他就不怕……不不,他當然不怕,因為自己就是個棄子,就算現在跪在地上對著強先生痛哭流涕,恐怕強先生也不會理會他一分。
真是好算計!
“就算我聯系,他也未必會回應我。”
席溪擺了擺手指:“錯了,以前他不會,但現在他一定會,因為他想你死。”
陳兵文咬緊牙關,漠然無語,可內心卻認可了席溪的說法。
等席溪出來,封陽疑惑地看向他。
“陳兵文要怎么聯系?我們已經對他進行了全方位的監控,他沒有任何可能的聯系渠道。”
這一點,封陽絕對可以保證,作為重刑犯,陳兵文對他們來說責任重大,別說是什么通訊器,就連一根針都不會給他留下。
席溪目視前方,淡淡地說:“我不知道,只是詐一詐他罷了。或許他有非同尋常的手段能夠跟組織聯系,或許他早已知道這兩個人是誰。但不管如何,我只需要一個結果。”
這話說給別人肯定有幾分可信度,可封陽自認對席溪有幾分了解,總覺得他的身上還隱藏著更深更可怕的秘密。這種秘密還關聯在最近的幾個案件身上,讓人心驚膽戰,卻又莫名地覺得可以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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