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警局,正遇上風塵仆仆趕回來的封陽,很顯然他并沒能抓到對方。
從監控上可以看出,這輛車正是陸昂所說的越野車,根據車牌號查詢,車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只是調查回來的結果并不好,車主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車牌懸掛的車輛也根本不是什么黑色越野車,這輛車極有可能是輛□□。現在,他們正在二手車市場進行調查,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線索,只是這個時間要花費的就長了。
同時,他們也調取了沿路的監控,甚至一早就根據車輛行駛的路線進行了布控。可是那輛車,那么顯眼的車,就像是插上翅膀一樣,消失不見了。交警進行了排查,并沒有發現任何可疑車輛。
想到這,封陽感覺自己陷入了迷障一般,完全迷失了方向。躺在急救室里的同事已經去了兩個,還有兩個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情況非常不好。
可他卻連兇手的影子都沒有抓到,沉甸甸的壓力幾乎要壓垮他的肩膀。但他知道越是到這個時候,越不能倒下。
“你這邊有什么線索嗎?”
席溪將自己調查的情況告訴了他,同時,也提出了一個問題:“你覺得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大張旗鼓的作案?”
封陽濃密的眉毛深深擰在一起,宛如解不開的疙瘩。他知道席溪不會無聊地提出這種問題,一定還有其中的深意。
“槍支管理在我國十分嚴格,再加上在白天、在人員密集的步行街,公開擊殺數人,可以說是轟動全國的案件了。駕駛車輛,在警局門口撞倒數名警員,同樣駭人聽聞?!?br>
“從中可以看出,對方肆意囂張,大膽狂妄,挑釁意味十足,也不擔心自己會被抓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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