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溪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比處理什么疑難雜案還要頭疼。
“太危險了,你去只能拖后腿……”
他話音還沒落,就見葉含山滿血滿藍原地復活,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像是看見肉骨頭的大狗。
“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就是因為危險,你才不能去,我們報警吧!”
席溪熱得不行,推著他的頭,將他從自己身上撕掉。
“沒有證據,只憑直覺,就算是警方也拿不出搜查令。”
這一分鐘,葉含山用盡了他的智商:“那我雇人去吧,只要錢給到位,這種活總有人干!”
算了,席溪并不想事情鬧大,更何況,有些事只有他親自去看才能看明白。
“你跟我一起去,到時候在外面放哨,若是這人回來,立刻給我打電話。還有,今天的事情決不能告訴任何人,懂嗎?”
剛剛還極力反對、生怕有危險的葉含山聽到這,立馬轉變了態度,趕緊點點頭,拿上車鑰匙就要出發,比席溪還要急切。
席溪懶得理會他,徑直走出去,在葉含山的殷勤下,坐上了車前往陳兵文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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