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她只能把所有事情憋在心里,自己慢慢消化。丈夫覺得她變了,孩子覺得她變了,可他們根本體會不到自己內(nèi)心的痛苦,只會一味地指責她。
直到此時此刻,從席溪嘴里聽到那飽含意味的字眼,面對他淡漠如水的眼眸,她滾燙沸騰的心才就此平靜下來。
這就是同伴的意味嗎?
席溪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更無視了她充滿祈求的目光,姿態(tài)里充滿高高在上的傲慢,卻讓張月玫分外安心。張月玫知道,他一定是游戲的勝利者,只有他才能幫到自己。
“說說吧,也許我可以幫到你,否則……你該知道你面臨的是什么后果。就算不想想你自己,想想你的孩子父母,你也該做出正確的決定?!?br>
張月玫咽了咽口水,聲音還帶著細微的顫動,卻開了口。
“真的不是我做的,但也如你所說,我并不是毫無感覺。大概從案發(fā)前一周開始,我的記憶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空白。明明上一秒我還在廚房里忙碌,下一秒醒過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正坐在外面的長椅上。我努力回憶,腦海里會出現(xiàn)一閃而過的畫面,比如李天寶的臉……”
“說真的,那個視角充滿了惡意,讓我覺得毛骨悚然??墒?,可是我真的沒想到他會做出那么喪盡天良的事。等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br>
“你知道嗎?到處都是血,整個浴室,我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是血。帶血的刀子就掉落在地上,上面印滿了我的指紋。我當時直想暈過去,根本不想面對這可怕的現(xiàn)實?!?br>
“我站起來想要報警,可大腦里卻閃現(xiàn)出可怕的記憶。畫面里,我死死地勒住他的脖子,眼睜睜地看著他從掙扎到無力……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張月玫難以承受地痛哭起來,發(fā)泄這段時間的恐懼痛苦。
席溪對她的情緒不感興趣:“你有沒有暴露過玩家的身份?身邊有沒有異常出現(xiàn)?”
張月玫眼中含淚,卻還是被他的冷漠帶動情緒而走:“沒有,我只是個失敗的玩家,又沒有什么道具,平日里依舊過著以前按部就班的生活,如果不是出了這種事,根本跟普通人沒什么兩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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