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行走于刀尖上的感覺非常不好,可他卻無力抵抗。想到這,他咬緊牙關。別以為就能這樣控制住他,在底層爬摸滾打那么多年,他的生命力堪比小強,誰笑到最后,誰才是贏家。
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在長而狹窄的通道中時,卻沒有注意到,就在一個凹陷的小墻角里,席溪正站在那,安靜地看著他們,仿佛連呼吸聲都不存在。
在感應燈滅下的一瞬間,冰冷的槍聲響起,隨著痛苦的哀嚎,所有人陷入了混亂之中,驚慌失措地趴在地上,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免于受到槍擊。
雜亂的槍聲不斷響起,明明燈光已經大亮,卻無人敢抬頭看一眼。
韓多勛咧開嘴,雖然小腿中了一槍,但并不影響,他過于愉悅的心情。只要宋賀俊一死,壓在自己頭上的大山算是倒了,受傷不僅無礙,反而更加真實,到時候全都推到那人身上,他就可以全身而退。
“韓多勛!你個叛徒!”
可下一秒,冰冷的聲音卻打破了他的喜悅,他愣愣地抬頭,就看見宋賀俊只是肩膀中了一槍,根本不影響生命。
怎……怎么會這樣?!那個該死的家伙,不會用槍就不要搞這種偷襲!md!該死!
現在好了,以宋賀俊的聰明,又怎么想不到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他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面具男人,恨得幾乎要把銀牙咬碎。
可事已至此,他已經沒有了退路。幾乎是火石電光之間,他殺死了被宋賀俊不小心打中胸口倒地不起的打手一。而打手二,早已被鯡魚貫穿了心臟,此時,鯡魚的槍正指著宋賀俊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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