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溪并沒有靠得太近,因為他知道房子的前面有攝像頭,更重要的是這間房子用的是防彈玻璃,足以可見里面藏著驚天的秘密。
他安靜地等待在角落里,像是窺探著什么的野獸。
不知道等了多久,門終于開了,一個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正是韓多勛。
他罵罵咧咧的抽了一根煙,找了個角落解開褲子。這一天的忙碌可把他累壞了,偏偏晚上還要在這里守著一點兒都不敢歇息,熬得他只想反胃。
要不是看在錢多的份上,這種勾當(dāng)他還真不愿意干呢。旁人只看見他們賺的盆滿缽滿,卻根本就想象不到其中的勞累艱辛。
再一想到上頭那個恨不得把他往死里壓榨的上司,就更是憋了一肚子氣,恨不得用手中的榔頭給他大卸八塊。
席溪知道自己的機(jī)會來了,為了避免被里面的人發(fā)現(xiàn),韓多勛選擇的地方也是監(jiān)控的死角,正好方便他行動。
他如同偷襲的野貓般靜悄悄地走了過去,手中的棍子狠狠一揮,直中韓多勛的頭部將他打暈在地上。
等韓多勛暈暈乎乎的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死死的綁在了椅子上面,一個渾身是黑,戴著面罩的男人正坐在他的面前,毫以整暇地欣賞著他的姿態(tài)。
“嗚嗚嗚……”
他剛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用兇狠的眼睛看向眼前的男人,務(wù)必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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