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封陽他們對張月玫進行了仔細的調(diào)查,不論是手機、計算機還是信件、人際交往,都沒有顯示出任何異常。那個人是怎么跟張月玫接觸,又是怎么控制她的,沒人知道。
現(xiàn)在警方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死循環(huán),還是非常危險的死循環(huán),他們抓住兇手,公之于眾,安撫民心。過幾天,真正的兇手再控制一個人繼續(xù)以同樣的手法作案,長此以往,警方的信用將不復存在,整個城市會陷入一片恐慌。
可是不抓他們同樣不行,他們確實做了案、殺了人,就算不是主謀,也是幫兇。
席溪凝視著眼前的男人,他看起來很健碩,不論從容貌長相還是身高體長,都是萬中挑一的強悍,可此時他卻像是被棍棒慘打的老狗,整個人快要被身上的重擔壓癱了。不僅僅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還有受害者家屬的悲痛和全市人民的安危。
“我想見見張月玫,但是需要你們關閉所有監(jiān)聽監(jiān)視設備。”
封陽愣住,這樣的要求太不合理了,如果他去做的話,最少也要挨個處分。他對上席溪的眼睛,卻從中看出了不容置喙的強硬。
他知道,卻還要這么做……
封陽狠狠地揪了把頭發(fā),重重吐出一口氣,聲音低沉如鼓點:“我最多只能給你爭取到十分鐘。”
席溪點點頭,直到此時,他才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淺淡的微笑。
“謝謝你,封警官。”
封陽還是第一次見他笑,而且不再是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笑。那一瞬間,他仿佛看見了春暖花開,嘴角也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笑容,死死壓在他身上的石頭都仿佛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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