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溪挑起眉,對他的謹慎感到贊嘆,慢慢移開了視線。
封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有這樣的感覺,明明走廊空蕩蕩的,他卻感覺到一股銳利的視線鎖定在他的身上,讓他渾身繃緊。
他忍不住揉了揉額頭,是錯覺吧……
等他離開,席溪才邁開腳步跟了過去。
今天恰逢開會的時間,副局長十分憤怒,同時也壓力巨大,在這樣緊繃的時間里還抽出時間召開會議,為的就是盡快把兇手捉拿歸案。
封陽作為第一個發言人,神色凝重。
“已經有人報失蹤了,王睿軒,12歲,昨天下午跟朋友在小區外面的籃球場打籃球時失蹤。當時父母并不在場,其他小朋友也沒當回事,以為他是先回家了,直到六點多吃飯時間,還不見他的蹤影,才開始著急?!?br>
“一開始沒有報警,只以為是失蹤。但他母親通過兒童手表的定位找到了掉在籃球場旁邊樹林里的手表,就意識到了問題。她告訴過兒子,不論任何時候都不能摘下。于是報警,派出所的民警開始幫助尋找。”
副局長皺緊眉:“那么多小孩,沒有發現異樣嗎?監控呢,這種地方為了避免糾紛都安裝的有監控,以前那兩個案子監控壞了也就算了,這可是新建的!”
“對當時的小朋友做了調查,大部分都沒什么印象,只有一個小孩說,當時好像聽見了奇怪的鳥叫,之后王睿軒就離開了。我懷疑,這是他們的約定信號。根據對他父母的詢問,王睿軒對鳥類非常癡迷,家里有很多成套成套的書,平時放假也會經常帶他去博物館或者野外觀察鳥類。這應該就是兇手吸引他的方式?!?br>
“至于監控,的確有,但建設者偷工減料,用的監控非常簡陋,只有一個,還是正對著球場的方向,最后只拍下了王睿軒離開的場景,根本看不到犯罪嫌疑人。不過卻給了我們一個明確的時間,當時是下午五點十二分?!?br>
“有了時間,我們又調取了周圍的監控,希望能根據時間的推測找到可疑的人物。目前還沒有找到什么有益的線索,正在進一步擴大范圍。”
副局長抿緊唇,這種跡象,幾乎跟以前兩位受害者一模一樣,可法醫的鑒定也不會錯,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有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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