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所說,當時接電話的是陸斯恩神父。因為神父不應該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個地點,所以他感覺很奇怪,專門看了眼手表,十分確定。”
“不過,我又問了教堂的修女,他們都說神父在告解室,根本沒有外出。”
托馬斯冷笑,沒有外出,全部都是胡扯的謊言。
不過說完這些,佐伊又忍不住困擾地撓撓頭:“可這也說不通,按照那個殺人魔的手法,今天應該把拉爾夫和特麗雅的肢體拋出來,可到目前為止,我們都沒有收到相關的報警。”
托馬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忽略了一件事,拉爾夫和特麗雅是夫妻。”
“拉爾夫是在前天晚上失蹤,也就是和被剝皮和切掉耳朵的兩位受害者在一天。或許原本兇手打算一口氣處理他們三個人,可那位女子卻給他帶來了很多困擾,耽誤不少時間,以致于他只能匆匆割掉男人的耳朵,隨便扔在路邊。”
“在這之后,他必須返回到某個地方,開始工作,才能不暴露自己。”
“所以,他很有可能是沒有時間,才留到昨天。又或者,他已經有了計劃,打算將兩夫妻一起處理,才沒有動。”
“可就在昨天晚上,特麗雅又打去電話,向他傾訴內心的痛苦,誘發了他的行動。你想想,刀割在一個人身上,卻讓另一個人更加痛苦,一定能讓兇手比以往都要興奮。這是屬于他的,新游戲!”
佐伊聽得兩眼直放光,不停地點頭,表達自己的贊同。可等激動之后,他又陷入了沉思,許久,與托馬斯面面相覷。
“可,到現在我們也沒有找到尸體,根本無法定罪。”
甚至連耳朵和人皮究竟是誰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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