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他捂住臉,眼淚從指縫里流出。
托馬斯不為所動:“所以,在這接下來的十天里,你沒有回過家,甚至沒有給你的父親打過一個電話?”
艾爾登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是,我跟父親的關系不算多好,又都是脾氣倔強的人,既然話已經說出,心中這口氣也無法平順,我當然不會主動去找他。”
托馬斯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沒空去看父親,倒是有時間去教堂的告解室。你要去告解什么?殺害親生父親的罪孽嗎?”
艾爾登早就料到這個如同獵犬般的警探會懷疑上他,自然也模擬過無數次此時的場景。聽到他的問題,他先是有些愧疚,又很快轉為憤怒,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
“你在胡說些什么?!我怎么可能殺害我的父親!這是污蔑,我要告你!”
佐伊嚇了一跳,趕緊安撫他:“別激動艾爾登先生,這只是一種推測。杰斯先生死亡,您作為他的親人,作為最后跟他見面的人,肯定會有重大嫌疑,我們也都是例行公事。”
艾爾登瞪了他一眼,想到父親的慘死,還是忍氣吞聲地坐了回去。他知道想要找到兇手,必須依靠托馬斯,作為本市最有本事,甚至在整個y國都赫赫有名的神探,是自己唯一的幫手。
見他又坐了回去,托馬斯的目光閃了閃,態度比剛才稍微溫和了些許。
“你父親平時愛去的地方有哪里?當天他跟你分別后,會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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