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溪讓她先回去休息,自己則洗漱一番,才來到告解室。
狹小黑暗的房間,隔離了兩個人,又讓兩個人離得非常近。
席溪沒有說話,黑暗中能清晰地聽見她的呼吸聲。
“你來了。”
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好聽,卻又透出難以掩飾的疲憊,好似走投無路的惡狼,除了向可能是獵人的席溪低吼外,再無他法。
“嗯。”
“我做夢了?!?br>
“夢見小時候,他喝醉了酒,如同瘋子一樣在房間里面大吼大叫的場景。我躲在柜子后面,透過合不緊的門縫朝外看去,恐懼著時刻會被打開?!?br>
“他發現我了!”
“巨大的影子朝我一步步走來,可我除了哭泣地抱住頭,什么都沒辦法做。”
“就在我以為要接受一頓暴打時,不知何時,我的手里面出現了一把刀。隨著一聲痛苦的喘息,刀已經插在了他的背后?!?br>
“我的手上全是血,到處都是血。那如山般仿佛永遠都不會坍塌的身軀,轟然倒下?!?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