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焦躁地守在案發地,目光緊盯著王志遠所在的包廂。
明明知道高遠死了,卻還是不愿意吐口,那只能有一個原因。他與高遠之間的聯系,比被人殺死還要可怕。如果他不說,還有可能僥幸逃脫,如果他說了,送上法庭,絕對必死無疑。
這么看來,殺死他們的人一定與他們有著血海深仇,從這方面出發,就好找太多了。
這件事,他已經上報給了市局,希望他們能盡快調查清楚。
九點半,車上很安靜,看不出有任何異常。
席溪抱著孩子,到休息室喂奶。
李軍的目光一直跟隨著她。
袁杰有些無聊,雖然李軍的推斷他是認可的,可不論怎么看,席溪都沒有任何異常。如果都要靠第六感來斷案,那也太扯了。
這種不屑一顧,他是不敢說出來,不過內心的想法并沒有改變。
在他看來,比起柔弱的席溪,反而是薛可飛和張建華這兩個人更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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