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含山開心極了,趕緊把手中的貓罐頭遞給席溪,讓他先喂。
這一次,席溪沒有拒絕,打開罐頭,上前一步放在地上,就退了回來。
安全的距離加上濃郁的腥味,讓大橘很快難以抵抗誘惑,走上前埋頭苦吃起來。
有了它的打頭,其他小貓也陸陸續續鉆了出來,確定兩人沒有惡意后,膽大的甚至蹭著他們的腿要吃的。
席溪拿出貓糧,放在了一個小盤子里,又拿出礦泉水倒了點水在另一個碗里。
夕陽如血,打在他精致的側臉上,光暈柔和,讓那雙清冷的眼眸都變得溫柔似水起來。穿著白色襯衫的青年,半蹲在地上,雪白的指尖撫摸著小貓的頭,周圍更是未滿了可愛的毛團子。
這幅畫面如此溫馨動人,讓葉含山看得癡癡的,始終不愿離開視線。
席溪感受著手下脆弱溫熱的柔軟,眼眸沉靜如水。
其實很多連環殺人兇手,在最初時期都會有虐待殘殺動物的經歷。那是一個心理演變的過程,也是一個熟能生巧的過程。
發現自己有這種沖動,是在他十二歲的時候。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中的小狗幾乎要被他掐斷了脖子。
他倉皇地松開手,看著自己的手掌,帶著不敢置信。可胸口涌動的澎湃興奮,卻昭顯著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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