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應該躺在下鋪,跟孩子一起安睡的席溪,此時卻安睡在上鋪。下方只有他的丈夫張建華,已經清醒地坐起來,雙眸沉穩地盯著他。
張建華身材高壯,面容冷峻,一雙眼睛深沉而凝滯,犀利地盯著他。因為睡覺加車里暖氣十足,此時他已經脫去厚重的羽絨服,僅穿著一件單薄的秋衣,足以看清鼓脹的肌肉。
袁杰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原本的決心如同高墻坍塌般頹喪,聲音都小了幾度。
“查票。”
薛可飛也醒了,兩個男人站起來,如同一面墻擋住了他。
想要越過這個防線去碰觸席溪,根本不可能!
張建華將兩張票都拿了出來,遞給袁杰。袁杰確認無誤后,只能點點頭,轉身離開。
源·盡怒不可歇,將他帶到一邊,努力控制住怒火:“為什么不動手?你又怕了?”
面對他的質問,袁杰心中委屈。那種場景,就是換源·盡自己來,也是不可能。
“席溪她……她睡在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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