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是不解,王爺這么多年暗中籌謀,卻突然在這樣的關頭上動用全部的力量來劫獄救人,不僅如此,更是驟然要他們撤回北疆。
要知道,兲盛皇帝對永祎王始終虎視眈眈,而王爺身邊也唯有這支暗衛的保護。
他們若是離開了,王爺又當如何?
皇宮大殿中,梁懷夕一身血衣跪在殿中,濺在臉上的血跡已然干涸,襯得他本就沒有血色的臉更加蒼白,一雙眸子暗沉著,宛如一潭死水。
“平日里病懨懨的,朕倒是沒瞧出來,”皇帝負手踱步,憤然指著他斥責,“你還有劫天牢的膽子!”
梁懷夕怔怔垂著眸,緩緩躬身,重重磕頭,嘶啞的聲音響起,“請陛下治臣死罪。”
五年前,先帝病重,其七子爭奪黃權歸屬,宮中嘩變。
梁懷琛心狠手辣,不惜殘殺所有手足兄弟,只留下了梁懷夕,廢其筋骨將他囚在了王府之中。
幾年來,梁懷夕的身子廢了,病得一塌糊涂,隨時都能被突如其來吹的冷風吹得病死在床上,他忍辱負重多年,眼見著心愛之人忘記自己,看著她愛上別人,嫁作人婦。
半月之前得知的陳年舊事險些讓他長眠不醒,為了那一個人,他還是醒來了,第無數次從陰曹地府爬回來,可這一次,卻永失所愛。
如今,她死了,也帶走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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