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嘆道:“夫人何出此言?”
“我又沒吃過你的妾室茶,你又何故當我是夫人。”沈南迦沒好氣道。
眼前的人叫阮素,秦樓楚館的頭牌行首,也是他那薄情的丈夫在她生死未明之時以正妻之禮納回來的妾。
“你和他們說的并不一樣。”
沈南迦冷哼,“只一眼便覺得我不同,姑娘未必太過武斷了吧。”
“我出身風月場所,自是擅長識人知面。”阮素道。
可她越是這樣說,沈南迦只會愈發(fā)地生氣,譏諷道:“識得了謝祈昀也是你的本事。”
阮素憤然,“我與謝郎是真心相愛。”
“這樣的話我聽得多了!”
三年來,平津侯府中妻妾成群,哪一個不說這樣真情真意的話,哪一個不是借著這份情意的說辭踩在她的頭上作威作福。
阮素抿著唇,頗有些委屈,“可他在納我之前,言明早已休妻,是他母親不同意才只能勉強讓我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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