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個子捂著腦袋溜走,扮了個鬼臉,“怕什么,將軍自己也是這么叫的。”
他興沖沖跑去報信,然而帳中早就沒有了南將軍的身影。
沈南迦早在練兵結束后便駕馬出了城,從收到梁懷夕北上的信件之時,她便一刻也等不及地想見到他。
這兩年,過得太久了。
梁懷夕和她想到了一處去,彼此奔赴,在半途早一步結束了這漫長的思念,等到車馬到達軍營時,兩人早已雙宿雙飛去了。
“說來也是奇怪,不過未到兩年的時日,我卻像是過了半生,久到快要忘記了年歲。”沈南迦靠在梁懷夕肩頭,一手拎著梨花釀,一手擺弄著路邊撿來的樹枝。
她甚至覺得自己前世總共的人生加起來都沒這兩年漫長。
現下正是盛夏時節,是北疆難得沒有皚皚白雪的時候,景色特異。
先前梁懷夕凌春結束不久后便離開了,未見到過夏時的北疆。
他們并肩坐在斷崖邊,并肩看著斜陽。這是前世的梁懷夕最常來的地方,這里有座沈南迦的衣冠冢,他在此一坐便是一整日,身為游魂的她也在此停留過許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