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沈南迦沒忍住,捂著嘴笑起來,隨后調笑道,“夫人這是吃醋了?”
梁懷夕霎時間紅了臉,“你亂叫什么呢。”
沈南迦順勢躺倒在他膝上,借著窗外照進來的月光,靜靜凝望著他那雙淺淡的雙眸,“容時,我許久都沒有這般放縱過了。”
家人安康,好友相伴,愛人在側,人生寥寥數十載,這樣的時光是最簡單的,卻也是最難得的。歷經兩世波折,也算是有了個好的結果。她如今只怕現在的一切都是一場夢,醒來后她還是一無所有。
“嗯,我知道。”梁懷夕抬手輕撫她的臉頰,看向她的目光同樣溫柔似水。
他又何嘗不知道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圓滿。
沈南迦牽住他的手,不舍道:“明日安置好了父母,我便要走了。”
雖說寒部大敗,但他們是不會就這樣輕易認輸的,趁著現下兲盛新帝朝政還未穩固,務必還會卷土重來,北疆不能沒有人鎮守。
可他們這次相聚的時日掰著指頭都能數得過來,實在是舍不得再分離。
梁懷夕俯身,吻上她的額頭,同樣不舍。
“等我,我會去尋你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