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十歲起,丹青技藝便是連圣上都要青眼相看的,何曾受到過這般屈辱。
然而他的尊嚴卻被人扔在地上踐踏。
只見那些嘲弄他的人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將他身側布袋里的畫散了一地,任人蹂躪撕扯。
謝祈昀情急地撲上去,“別,別毀我的畫。”
他在為首那人面前跪地求饒道:“求求你,別毀我的畫,我母親還在等我換了錢為她看病呢。不要幾百兩了,就算是只給幾兩碎銀也行。”
這般低聲下氣的求饒,倒是讓沈南迦想起了前世自己跪求眾人為沈家平反之時,那些人也是這般戲謔的情狀。
“倒也是冤家路窄,在這里都能遇見。”阮素的聲音從身旁飄過來,喚回了沈南迦的神思。
沒有了當家主母的平津侯府幾乎是亂成了一鍋粥,謝祈昀的薄情寡義更是隨著時間體現得淋漓盡致,無論是怎樣的情分最終都被消磨殆盡。
“真是晦氣。”柳霏兒暗戳戳撇嘴道。
沈南迦并不想多管閑事,畢竟謝祈昀現如今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只是這幾句談話間,樓下已經打了起來,然而現在城中守衛都是沈西煬在管,她只得多有不愿地制止了這場打架鬧事。
“我當是誰呢?怎么?南將軍這是不忍心看曾經的夫君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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