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應道:“那便準許國公養老,封寧安太師,長子沈東絳承襲爵位接手禁衛軍,次子沈西煬統領沈家軍。”
“謝陛下,還有一事,臣認為,統領沈家軍之人有更好的人選。”沈西煬繼續說道。
“你的意思是……?”
“如今四方戰亂已定,唯有北疆隱患未除,沈家軍常年駐守北疆,最能適應北疆的嚴苛氣候,而南將軍又在糧草軍餉匱乏,氣候險惡的情況下屢戰屢勝,奪回數座城池,應是統領沈家軍的最佳人選。”
沈南迦站在群臣的最末端,正百無聊賴地走著神,聞言抬起了頭。
她和其他人不同,沒有朝服,只能和禁衛軍們站在一起,按道理說她這暫代的三品武將應當是到期了,以往也沒有女子參與朝政的先例,今日跟來上朝只是述職,說明北疆戰情。
“朕……”梁昭剛開口,便被人打斷。
“陛下,沈小將軍此言不妥,先不論北疆軍無詔返京,雖說救駕及時功過相抵,但領兵入皇城,卻也有反叛之嫌,再者,南將軍為女子,自古以來從無女子為將的先例,先帝也只是苦于無人可用,暫代領兵將軍一職,如今國土已然安定,自當收回。再者,我朝法律規定,未有婚配的女子,無繼承權。”
文官為首的張太傅喋喋不休,其后諸人大約都是一樣的神情,不贊成女子為將。
又來了,沈南迦煩悶地搖了搖頭,不明白這群男人為何這般瞧不起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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